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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伊利论坛 行政管理系杨帆老师主持完成的研究成果“The Power of Compassion-Seeking: How Enforcement Officers’ Discursive Strategies Foster Citizens’ Cooperative Responses Under Policy Ambiguity” 在公共管理国际顶级期刊Journa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search and Theory（JPART）发表。

JPART于1991年创刊，由Oxford University Press代表Public Management Research Association（PMRA）出版，是PMRA旗舰期刊，AJG（ABS）4星，该期刊影响因子在公共管理学科领域常年位列前三。根据Journal Citation Report 2025的数据，JPART在公共管理类期刊（共90本）中位于SSCI一区（Q1），5年影响因子为6.9，排名第一。

作者简介：

杨帆，伊利论坛 伊利论坛 副教授，上海市晨光学者，在《中国社会科学》、Journa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search and Theory、Public Management Review、China Quarterly、Cities等期刊发表多篇学术论文；研究方向：基层治理、行政问责、应急管理。

论文简介：

在模糊的政策要求下，一线执法者常常面临宽严两难的裁量处境。为了争取执法对象的理解与配合，他们不仅依赖正式规则和法理性权威，也会采用一系列情感化、关系化的沟通策略。其中，执法者向执法对象“讨情”（compassion-seeking）便是一种极易产生伦理风险与角色争议的策略（极端案例如“下跪式执法”）。“讨情”行为改变并挑战了规制活动的合法性基础。以往的研究通常关注执法者因同情执法对象的遭遇而酌情从宽，却较少追问当执法者主动向执法对象呈现自身面临的压力、制度的约束和道德困境时，执法对象会如何回应。本文考察一线执法者的讨情策略对执法对象合作性回应的影响。研究采用混合方法，在四个涵盖应急执法与常规执法的真实的政策情境中开展调查实验，随后结合田野调查获得的质性资料进行综合分析。研究发现，一线执法者的讨情策略能够显著提升执法对象的遵从意愿、对规制活动的接受度、对执法人员的同情以及通过具体行为支持执法者的意向。相较于常规执法情境，讨情策略在应急情境中的作用更为明显。研究认为，讨情策略具有显著的情境依赖性；恰当运用这一策略，有助于缓解对立情绪，实现引导式执法，提升执法的效能与正当性。然而，错误套用讨情策略，也会加重执法者的情感劳动负担，产生伪善的道德风险。本文的价值在于，将“讨情”引入一线执法研究，揭示了模糊政策情境下执法者通过情感沟通争取执法对象配合的策略机制，有助于改变学界对执法者与执法对象固有的角色认知和刻板印象。作者认为，执法中的道德判断并非黑白分明，“讨情”虽然能够促进特定情境下执法对象的配合，但也可能引发新的伦理争议，由此拓展了复杂情境下一线策略性的执法行为及其影响的理论讨论。

文章链接：

Fan Yang, Guigui Chai, The Power of Compassion-Seeking: How Enforcement Officers’ Discursive Strategies Foster Citizens’ Cooperative Responses Under Policy Ambiguity, Journa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Research and Theory,2026. //doi.org/10.1093/jopart/muag012